安久_揭棺而起

……咸鱼。

俾胡就是那种看上去很稳重逗比起来比谁都不省事的死孩子们。
稳重的时候很稳重,可靠的时候很可靠。
但是坑起自己人的钢和桶来毫不含糊。

俾斯麦和胡德的相处方式

最初相见的时候两人都是非常镇静的,不会有一方刻意的叫嚣与嘲讽。两人礼貌的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见面时胡德面不改色,语句客气委婉而又冷淡疏离,俾斯麦认真严肃也不失礼貌。这是其中一种。

然后在主力队里的针锋相对中开始互相冷嘲热讽,英国淑女毫不吝啬的露出自己牙尖嘴利的一面,只针对俾斯麦的尖酸刻薄。而俾斯麦也毫不相让,对峙的两人虽然表面以礼相待,却句句带着嘲讽的意味。这是最让人难受的阶段,曾经提督是这么想的,看着她们两个在一块有一句没一句的假装客气的说话实际上火药味浓的快着了然而两人很有节制的就是不让它彻底烧起来简直要命。

再然后,应该说明明已经是熟到了可以互相交付性命的战友,“矛盾”反而升级了。大概因此两人仿佛变成了小孩子一般,任性的打打闹闹时常不对应该是是天天发生,时不时威尔士亲王也会加入进去结果就会演变为英国船和德国船的群架。港区里的钢就是被这俩突然变逗比了的家伙给浪没的。
“区区俾斯麦!谁需要她替我挡炮弹了,刚才的那一击凭我自己就能闪开!”
“哈?我才没帮她挡呢,都是因为胡德的胸太小了所以炮弹从她胸前擦过去了才打中了我啊!”
“你说什么?!俾斯麦你说清楚!你自己没躲开还怪我没接住??”
习惯了这两人每天的日常,提督安静的看了一眼修理费用,把她们调去了远征队。

胡德表示什么任务都和这只蛐蛐排在一起真是哔了猫了。
俾斯麦表示她更想和欧根一起出击,欧根能很好的掩护她而现在她总要照顾每每被一发大破的胡德。
而对方居然还总是嫌弃自己。
活该开幕就炸死你这个幸运E.
“要炸也是炸死你这个会被区区箭鱼断腿的区区俾斯麦啊混蛋!”
然后两个人又打起来了。

“不好啦走火啦——啊!胡德又中弹了!快去叫提督!啊!威尔士亲王和罗德尼也加入了!快啊为了我们这个月的零花油!”

开这样的两人的玩笑是会被打的,当初提督安久在某天路过看见路旁双手抱胸的俾斯麦和站在她面前皱着眉头一脸气急败坏的傲娇样(来自提督的说法)的胡德,开玩笑说没有什么不是一个吻可以解决的如果有就两个。
非常罕见的是,应该说是史无前例破天荒头一遭,两人愣了一下,同时红着脸别过头去。
…………wait??
上次她开玩笑说想看她俩亲亲,被两人丢进了夜色中的大海。
说起来上上次……这俩人也是矢口否认然后非常坚决的,打了嘴贱的人一顿。说起来好像俾斯麦也有迷之脸红啦,但提尔比茨说她姐姐可能是运动(打人)完累的。

总之两人这种傲娇而又充满孩子气的愉快日常一直持续到俾斯麦冲进安久办公室打劫走一枚戒指为止(。

于是现在,温情脉脉的婚后日常(雾)简直要把所有人闪瞎了(……)
前排出售英吹四艇牌墨镜。

一时脑洞(……)性格什么都挺崩的请不要在意,就当是卖萌欢脱向吧。

「大凤果然很爱我。」一手拄着脑袋把视线投向那个因为这句话而脸红的双马尾美少女,一边还若无其事的笑着
「什什什、什——」
「明明知道我的港区里有三条鱼……唔唔唔!」
气急败坏的眼神反而令人觉得非常可爱,尽管现在被对方掐的喘不过气来.
「提督你这是性骚扰啊啊啊——!」
然后被要求写下了永远不会让她在演习场和大青花鱼见面的保证书,写完后从桌案上抬起头看到侧着身双手抱胸的粉发少女,转过脸来可以看到她脸上还红扑扑的,视线相对后又马上别过头去。
……傲娇了啊。
好像是叫五河大凤来着?
果然是傲娇。

瞎写了一点,其实代入就是五河琴里的性格(。当然大凤的性格不会这么简单也没这么傲娇。不过嘛我懒(……)
重肝提督没有大凤一生的痛,我终于有大凤啦(o゚v゚)ノ

欢迎回港……啊,不用害怕,小青那孩子还是很乖的。以后不会安排你们在演习场见面的啦,好好相处吧。

#关于提督那四枚戒指的去向

02
经历一次噩梦然后被安久安慰了以后,胡德的好感条满了。
头顶每时每刻传来“嘀嘀嘀”的声音,还伴随着嗡嗡的震动。
俾斯麦知道后第一时间就黑着脸去找她们的提督算账。
安久抱头躲在办公桌下。
这会连女仆长的身后也不能躲,因为,嗯。
要不是胡德的阻止自己就只能一辈子躺着做一条活着的咸鱼了。
虽然本来就是。

「好好好戒指给你五毛我出你们去结婚啊!」
一拍桌子把戒指盒扔给俾斯麦,安久转身跑去找自家的秘书舰寻求安慰。
看来以后要去买副墨镜了,心痛。

03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提督,我进来了哦。」
银发的女孩怀里抱着文件,马尾垂到肩膀,一脸认真的表情。
「这是声望小姐要我给你的文件。」
「辛苦啦,宁海,放这里吧。」
这时传来了熟悉的嘀嘀声。
安久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
「啊呀…宁海,这是什么声音啊……」
不会错的,还有震动。
宁海歪了歪脑袋,语气中带着困惑
「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提督?」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提督是指?」
「类似我和声望这样的…」
「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和声望小姐一样了。」
「……那倒也是。」
安久叹口气揉揉她的脑袋,真是的,明明以前都不太想把这孩子当作单纯的小孩子看待。
看样子,虽然她很懂事,却也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宁海只是个孩子呢…」
「宁海也是个姐姐。」
对方扁扁嘴,
「对了提督,这个东西一直很吵,有什么办法吗?」
拉开抽屉把那个东西给她
「呐,可以让它不再吵的东西。只有宁海是特别的哦。」
毕竟其他舰娘的话也不会交给她们吧。虽然这样说对她们很抱歉,自己也是喜欢着所有人的。但是誓言这种东西,如果没有百分百的心意,那都是侮辱和践踏。

宁海走出提督办公室的门后静静望着手中的戒指盒发呆。
「笨蛋提督。」
小心的把它收起来,冷淡的表情还是露出一丝柔和。
「宁海可不是小孩子。」
「这算是和提督的小秘密哦~约定好了。」

04
「呐呐提督,需要我为您施加爱与勇气的魔法吗?」
萤火虫踮起脚趴在办公桌上目光炯炯的看向工作中的安久。
(毫不犹豫的丢下手里的报告)安久弯下腰揉揉她的头
「只要虫子在,我时刻都能感受到爱和勇气哦。」
「不要总是摸我的头啦~」
小家伙虽然抱怨着,却还是由衷的露出灿烂的笑容。
仿佛因为少女的心情变好的缘故,身旁的三只机械使魔围着她嗡嗡的飞得更起劲。
然而还是没盖过其中更响亮的机械声。
“嘀!请结婚!”
结你个奶奶的婚啊!安久气愤的想要掀桌。虽然承认自己是萝莉控,但绝对不是变态啊虫子那么天真可爱!!
耳边给自己带来不少心理阴影的嘀嘀声还在继续,直到萤火虫跳起来撞到头顶的好感度条后才安静下来。
「咦,不叫了。」
她好奇的伸手去够
「……」安久捂着太阳穴沉默不语。
作为初始舰陪伴自己至今的萤火虫,给她一个誓言也是应当的。
忽然感觉身边冷风阵阵。
「不懂事的小学生,别在提督面前捣乱了。」
绿发的少女不知何时抱胸站在了门口,看着萤火虫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带着几分挑衅。
然后刚才还在自己身边的萤火虫咚的一下就一头撞过去了。
「开个玩笑啦小虫儿…你撞得还是那么狠啊……」
两个人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萤火虫还不忘气呼呼的用自己的小拳头招呼希佩尔。

算了……就当没想过吧。
这样想着的安久,又暗暗决定待会要去修理渠偷看。
咳,只是为了防止两个人又打起来啦。_(:3」∠❀)_
有可能……这枚戒指也是被预定的呢。

#关于提督那四枚戒指的去向

01
帕斯塔战役前夜,安久熬夜在办公室里整理计划书。
「那么…就这样吧。」
交代完舰娘们第二天的作战计划后安久叫住了正打算要离开的声望。
其他英国船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纳尔逊微微颔首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我和罗德尼先行告辞。」
边上的罗德尼挽着她的手,走前还不忘笑着回头看看声望,似乎还做了一句加油的口型。
声望只是无奈的对她笑了笑。
「……再见,罗德尼,愿你和纳尔逊都做个好梦。」
威尔士拍拍声望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什么都没说但是带着满脸认真的“加油啊”的表情。
「再见……亲王。」
为什么觉得压力大起来了。
「那么,我也告辞了。」
胡德慢悠悠的起身,伸出右手扶扶镜框然后朝声望这边投来了视线——
……胡德小姐请你快点走还有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也请不要露出这样的微笑。

以纳尔逊为首的英国船纷纷告辞离去,当然别的舰娘也早跑没影了。在她们暧昧的目光中女仆长头一回感受到了所谓的压力。
内心也只是无奈而已,似乎她们误解了什么啊。

「那个……嗯,声望。」
事先也遭到舰娘们同样一轮眼神的洗礼的安久面朝着自家的秘书舰,难得的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
「那个…我想呢……我是说……」
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啊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静了,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见……
不对不对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快点说出来就好了啊啊啊啊
望着在身前站着耐心等待自己说完下句的声望,安久局促不安的摆弄着手指,咬咬嘴唇还是尽可能提高自己的音量大声的把话说了出来
「我是说…在战争结束后…不,就在战前,现在,我们结婚吧!!」
几乎是在瞬间两边的脸颊就烧了起来。
啊…会不会太草率了啊……

然后看到的是声望略带疑惑的眼神,对方轻轻歪了歪脑袋
「主人,如果你是在找我进行脱宅演习,我个人建议你需要更稳重些,现在你的脸太红了,没有可靠感……?主人?你是认真的吗?」

……
……为什么你这个时候切换到女仆模式了啊喂!
自从任命声望作为自己的秘书舰后不知道多久没听到对方这样称呼自己的安久热泪盈眶。
虽然还是有很多的槽要吐。
重点不对啊啊啊???

不管怎样声望还是稀里糊涂[划掉]的戴上了戒指_(:3」∠❀)_
「呐声望,以后还是叫我主人嘛。」
「提督,明天早晨我会准时叫醒您的,请认真下达战斗指示。」
「qwq我还想听……」
「已经到了就寝的时间了,提督。」
「qwq晚安……」
「晚安。」

背对着安久离去的声望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抬头看向镇守府漆黑的天。
「主人,看来您已经相当稳重了,声望也非常高兴呢。那么,今后就请多指教了。」
轻声的自言自语带着誓约消散在港区的夜色中,声望闭上了双眼,静静听着战争前夜海面上吹来的风,右手上的戒指静静的闪烁着光芒。

然而……
稳重个鬼啊!!
「主…不,提督,您再不起床我就要拖您起来了。」
端着餐盘站在都日上三竿了还留在梦里的安久床前,声望满脸的笑容隐隐带着黑气。
「诶……再睡会儿嘛…呼……不不不我我我马上就!!!!」
虽然女仆长最后还是让她多睡了一会儿
并且陪她睡了一会。

「不过,提督您不是想把这些戒指给所有的中国船吗?给我的话不要紧吗?」
「听着,声望。」
左手被握住,对方的语气虽然无比温柔,表情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枚戒指的意义是你我之间的誓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呜……虽然在战争之前给你总是会让你误会吧。
才不是为了提高战力什么的。
「我想好好守护那些孩子,她们曾用生命守护过…和我所要守护的同一个祖国。」
声望表面上还是在优雅的微笑,但确实在认真的听着。
「我曾想到的最笨拙的方式……能给她们的约定,就是戒指。」
安久心虚的摊摊手
「虽然我的确喜欢过宁海啦……咳。」
然后踮起脚双手环住声望的脖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不过如果要说爱的话……从头到尾都只有声望一个噢。」

ps.女仆长作为秘书舰以后只会称呼安久为提督,大概是希望对方正经一点顺便提醒自己对她狠一点_(:3」∠❀)_

“代理司令官大人,有新船到港了噢。”

看着走进办公室的粉发少女,安久吐出一口老血。
凭什么我没有追赶还帮你建出来了啊啊啊!!

老咸鱼挣扎着,看着面前的追赶,然后翻了一个身。

嗯?有新任务吗?好啊,交给我吧!
运送机密货物?是什么啦,悄悄告诉我吧~
切,那等我回来以后再告诉我吧,记住了噢。

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抱头(……)

欢迎回港,提尔比茨。

你姐姐和胡德的本子素材已经放在你房间的保险柜里了。嗯。

另一个港区

离开的人
接手那个人的镇守府的时候,那个原本非常活泼的人变得安静起来,她的喉咙沙哑低沉的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那就……交给你了。」
「嗯。」

「……如果你想看塔什干的照片的话,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大破一个污字。」
「……好。」
如果不看气氛的话真想说非洲人想舔。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听筒里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我和花生特别有缘。」
嗯,给总统的这个外号也只有你敢叫。
「幸好……她还在。」

安久站在她的镇守府大门前,抬头望望头顶不怎么和善的天气。
可是你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