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_揭棺而起

……咸鱼。

也许能在梦里相见

四周是一片模糊朦胧的白光,我知道这是梦境,在梦里我见到了那个家伙,过去有多少抱怨都没能也没来得及说对这家伙说出口。身体颤栗不已,在胸腔里同样颤抖不已的某种感情悄无声息的激荡开来。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那是冰冷彻骨的海底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脸。过去压抑在心头的东西曾让我紧咬牙关说不出话来。我已经失去了用尽我一生勇气,只要为了某人的机会;所以我要说出来,尽管连说出口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俾斯麦,你是个混蛋。”

但我还是要朝她跑去,对,我要跑到这家伙的面前,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看着她,狠狠的看着她,向她炫耀我还存在于现实的这个事实,然后狠狠的……
抱住她。
终于又见到你了。

“谁让你先走一步的啊……区区俾斯麦。”

我知道我现在根本懒得填脑洞……希望能在夏活之前把深海bsm和胡德给填了_(:3」∠)_对为什么胡德总是死,所以才让蛐蛐(不.

俾斯麦和胡德的相处方式

最初相见的时候两人都是非常镇静的,不会有一方刻意的叫嚣与嘲讽。两人礼貌的保持着相当的距离,见面时胡德面不改色,语句客气委婉而又冷淡疏离,俾斯麦认真严肃也不失礼貌。这是其中一种。

然后在主力队里的针锋相对中开始互相冷嘲热讽,英国淑女毫不吝啬的露出自己牙尖嘴利的一面,只针对俾斯麦的尖酸刻薄。而俾斯麦也毫不相让,对峙的两人虽然表面以礼相待,却句句带着嘲讽的意味。这是最让人难受的阶段,曾经提督是这么想的,看着她们两个在一块有一句没一句的假装客气的说话实际上火药味浓的快着了然而两人很有节制的就是不让它彻底烧起来简直要命。

再然后,应该说明明已经是熟到了可以互相交付性命的战友,“矛盾”反而升级了。大概因此两人仿佛变成了小孩子一般,任性的打打闹闹时常不对应该是是天天发生,时不时威尔士亲王也会加入进去结果就会演变为英国船和德国船的群架。港区里的钢就是被这俩突然变逗比了的家伙给浪没的。
“区区俾斯麦!谁需要她替我挡炮弹了,刚才的那一击凭我自己就能闪开!”
“哈?我才没帮她挡呢,都是因为胡德的胸太小了所以炮弹从她胸前擦过去了才打中了我啊!”
“你说什么?!俾斯麦你说清楚!你自己没躲开还怪我没接住??”
习惯了这两人每天的日常,提督安静的看了一眼修理费用,把她们调去了远征队。

胡德表示什么任务都和这只蛐蛐排在一起真是哔了猫了。
俾斯麦表示她更想和欧根一起出击,欧根能很好的掩护她而现在她总要照顾每每被一发大破的胡德。
而对方居然还总是嫌弃自己。
活该开幕就炸死你这个幸运E.
“要炸也是炸死你这个会被区区箭鱼断腿的区区俾斯麦啊混蛋!”
然后两个人又打起来了。

“不好啦走火啦——啊!胡德又中弹了!快去叫提督!啊!威尔士亲王和罗德尼也加入了!快啊为了我们这个月的零花油!”

开这样的两人的玩笑是会被打的,当初提督安久在某天路过看见路旁双手抱胸的俾斯麦和站在她面前皱着眉头一脸气急败坏的傲娇样(来自提督的说法)的胡德,开玩笑说没有什么不是一个吻可以解决的如果有就两个。
非常罕见的是,应该说是史无前例破天荒头一遭,两人愣了一下,同时红着脸别过头去。
…………wait??
上次她开玩笑说想看她俩亲亲,被两人丢进了夜色中的大海。
说起来上上次……这俩人也是矢口否认然后非常坚决的,打了嘴贱的人一顿。说起来好像俾斯麦也有迷之脸红啦,但提尔比茨说她姐姐可能是运动(打人)完累的。

总之两人这种傲娇而又充满孩子气的愉快日常一直持续到俾斯麦冲进安久办公室打劫走一枚戒指为止(。

于是现在,温情脉脉的婚后日常(雾)简直要把所有人闪瞎了(……)
前排出售英吹四艇牌墨镜。

一时脑洞(……)性格什么都挺崩的请不要在意,就当是卖萌欢脱向吧。

图源P站。感觉配合上篇乱七八糟的俾胡使用更佳的样子。【bu

又出了胡德。

「贵安,我是皇家海军的荣耀,胡德。提督,要来一杯红茶吗?」
刚到港的胡德扶了扶她的眼镜,站在提督面前问道。

「不要。」安久一边转着笔一边翻阅手中的报告。

砰。(在门外偷听的)俾斯麦一拳重重捶在门框上,上面留下清楚的凹陷。

「要要要我要!!偶尔也想喝喝看除了声望以外的人泡的红茶呢!哈哈哈……」

安久当然不会说出去那杯红茶最后给了某只波斯猫。_(:3」∠❀)_
(毕竟提督已经有声望了。)

关于提督喜欢的船

俾斯麦百无聊赖的拄着下巴,右手手指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桌面。这位德意志的战列舰小姐已经陪着她的女友,金发的英伦淑女消磨了一整个慵懒闲适的下午。尽管红茶不怎么对她的胃口,不过能陪伴对面那位正在安静的读放在她膝间的书本的金发战巡小姐共度下午茶的时间,这自然是她拒绝不了的。
波斯猫趴在桌旁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喝她那杯红茶,顺手伸出一只手指戳戳头顶显示的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好感条。
「喂,这个是什么,脑袋上的。」
胡德头也没抬自顾自翻了一页书
「哦,那个是好感度。好像满了以后就会爱上提督。」
俾斯麦差点喷出一口红茶。一边狼狈的擦拭着衣服上的红茶渍一边问
「那提督有喜欢的船吗?」
「有啊。」
胡德合上书本,喝了一口桌上放着的还有几分温热的红茶,平淡的说道
「先是在列克星敦罗纳姐妹和声望中摇摆不定,之后对刚到港的宁海一见钟情。」
金发的少女蹙紧眉头放下手中的茶杯。
「红茶都凉透了,我们回去吧。」

所以说胡德是傲娇_(:з」∠)_